师父为此后悔不已,却碍于父亲的尊严始终没有跟你母亲低头,知道你母亲去世的消息,身子一下就垮了,禅让了掌门之位一个人在小峰荒度余生,精神也愈发糊涂了。”
凤栖梧听着往事,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又问:“那母亲去世后,你怎么没有去找过我?”
郑沐清落拓的苦笑起来,“我费劲心力动用了天山门所有的力量寻了你许多年,后来听说你嫁到了侯府,看你现世安稳便也不敢去打扰,后来知道你消失三年,天山门用尽办法也没寻到你。”
“再有你的消息便是你跟季昶合离的时候,可奈何当时天山门恰逢其他门派挑衅,我分身乏术,只好先搁置了,直至平息了挑衅,才命凌不言他们去找你。”
凤栖梧久久没有说话,原来这就是整件事的全貌,她心中五味杂陈,信息量太大,她有些接受无能。
郑沐清转头深深的看着她,“吾儿,你会怪我吗?是我对不起你。”
凤栖梧摇了摇头,“哪里会怪爹爹呢,你也是不得已。”
两情相悦,被迫拆散,拼命寻找,最后落得佳人已逝,亲生女儿在眼前也不敢相认,她有什么理由去怪?
他已经够苦了。
凤栖梧深深吸了口气,拼命消化知道的一切,半晌对郑沐清道:“爹,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