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各有伤亡,却难分胜负。
凤栖梧走到十二层殿,看着满地躺着的门众心里难过不已,她耐心的给每个伤员诊脉医治,累的脸色发白。
凌不言刚从四十五层殿下来,看她一副要累晕过去的样子心疼的劝说:“回去歇歇吧,都是外伤,还有其他大夫能救治的。”
凤栖梧眼神有些木,机械的放下手里的银针问:“我爹怎么样了?”
凌不言满是担忧的道:“不大好,师父功力非凡,寻常医药对他无用,只能他自己运功疗伤。”
凤栖梧鼻子瞬间酸了,红着眼眶道:“我想去看看他。”
凌不言点了点头,“你去也好,师父见了你会高兴的。”
说罢,便揽着她的腰飞到郑沐清的大殿。
此时郑沐清正盘腿坐在蒲团之上,一身白衣早已被鲜血染红,面色无悲无喜,平静的似是寻常打坐一般。
听到有人进来,他缓缓睁开眼,“吾儿。”
凤栖梧快步迎了上去,想抱又不敢抱他,只嗫嚅的唤了一声:“爹爹。”
郑沐清微微勾起唇,慈爱的道:“这声爹爹我等了二十多年,如今终于如愿了。”
说罢,又仔仔细细的看她,似是不肯放过一个细节,“你很像你母亲。”
凤栖梧吸了吸鼻子,“那爹爹能跟我讲讲你和母亲的事吗?”
郑沐清从蒲团上站起来,带着她走到塔边,顺着窗子往外瞭望。
“你知道郑家是前朝遗脉,而到了你母亲这一辈只得这么一个女孩,师父便收我为义子,我和你母亲从小一起长大,情义自然非同寻常,渐渐变产生了情愫。”
“在有了你后,我和你母亲去师父那里求成婚,师父暴怒,扬言祖宗礼法不可废,我们虽无血缘关系,但到底是义兄妹,断不可结为夫妻。”
“你母亲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我几次去追却都被她甩开,因为这事我也险些走火入魔,师父为保下一代掌门不出差错,命人把我关进后山闭关,这一闭关便是十年。”
“再出关时,你已经在将军府了,我去找你母亲,想让她回来,可她说从此只想带着你在将军府安稳度日,不想再回天山门这个伤心地,直至……她去世也再没回来看一眼。”
说到这,郑沐清眼睛发红,喉咙哽了哽。
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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