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把目光从桌面移开了,看向了会客室玻璃隔断之外的走廊方向。
楚承走出了会客室,往西侧设备间方向去,脚步很快,没有回头。
会客室里只剩下苏晚和替身,应急灯把整个空间压成了一片冷白。苏晚没有去碰桌上的两样东西,她在等替身把那个关于撤组当天存档室的信息接下去,但替身没有开口。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楼道西侧传来一声闷响,不是机械声,是一个重量落在地面上的声音,随后是彻底的静止。
楚承没有回来。
苏晚备用手机的屏幕再次亮起,这一次发件人有标注,是楚承的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说设备间的门从里面锁死了,他出不去,而门里面有动静。
楚承的短信只有一句话,设备间从里面锁死,门内有动静。
苏晚把这条消息的时间戳和楼道西侧那声闷响的时间节点对齐,两者相差不超过二十秒,这意味着楚承抵达设备间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在等他,那人不是从外部跟进去的,是提前进驻的。
会客室里只剩下苏晚和替身,应急灯把空间压成一片冷白,服务器设备的内置电池仍在支撑运行,传输进度停在百分之三,挂起状态没有任何变化。
替身把桌上的NFC芯片卡和终止码字符纸并排放着,没有去碰,也没有往苏晚方向推,他把右手重新放到了桌面上,掌心平压桌沿,这个动作和他听见楚承离开时的坐姿完全不同——他是在主动控制自己的手,让它保持可见。
苏晚没有去动服务器设备,她把楚承发来那条短信和第五方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在脑子里叠在一起,那个文件名里嵌入的行政编号,和楚承三年前线人扫描件上的编号完全一致,但更关键的问题在于,第五方发这条短信的时间节点,是在楚承说出撤组当天存档室这个细节之后,短信内容本身不是提示,而是确认——第五方没有从外部补充信息,而是在回应这个房间里刚刚说出来的东西,这说明第五方对会客室内的音频仍有监听能力,监控断掉的,是视频,不是声音。
替身的沉默持续了将近两分钟,会客室外没有任何新的声音传来,楼道西侧彻底安静,这种安静比任何动静都更难判断。
苏晚开口,她没有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