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有人提前在锁芯位置做了机械解锁处理,这不是临时动作,是进楼之前就准备好的。
替身开口,说了一句他今天进入会客室之后说过的最短的一句话,说那条通道是他进来的路。
楚承和苏晚都没有立刻说话。
替身从外套内侧口袋把NFC芯片卡重新取出来,和终止码字符纸并排放在桌上,这次没有把两样东西往任何人方向推,他告诉他们,东侧通道现在可以出去,但只有一次机会,磁力锁断路之后会在三十秒内切换到机械锁止状态,他进来的时候已经用过这个窗口,再次打开需要从门禁控制主机手动重置,而主机在建筑西侧设备间。
这句话同时构成了两件事,一件是告诉他们有一条出路,另一件是说明他本人已经不能用同一条路离开。
苏晚把替身今天在这个房间里交出的所有信息和这个时间节点放在一起,推出了一个她之前没有到达过的结论——替身今天带来NFC芯片卡、带来终止码后半段、带来顾问留下的所有备用方案,不是因为他要在这个房间里完成某件事,而是因为他没有打算从这个房间里离开,顾问在设计这套系统的时候,给替身设定的角色,不是执行者,是压舱石,他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让所有信息浮出水面的触发条件,而不是一个需要全身而退的棋手。
楚承把桌上那支笔拿起来,重新放回胸口袋,站了起来,他没有去拿服务器设备,而是把设备留在了桌上,告诉苏晚,他需要去西侧设备间,把门禁控制主机手动重置,重置之后东侧通道会有三十秒的窗口,她可以选择走,也可以选择不走,但他有一件事要先确认,就是那个发给她最后一条短信的号码,他需要看一眼。
苏晚没有把手机给他,而是把号码报出来,楚承在听到号码的后四位之后,把手里的笔帽摩挲停住了,他告诉苏晚,这个号码段的归属,属于三年前那个临时专项工作组存续期间统一分配的内部联络号段,撤组之后这批号码应该全部被注销,但如果有人在注销流程完成之前把其中一个号码转移到一张境外注册的实体卡上,注销记录里就不会有任何痕迹,而能拿走这张卡的人,必须在撤组当天身处存档室。
替身的手在桌面上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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