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发出天雷的妖物,是否预示着天象异变?"
侍立一旁的门客小心翼翼开口:"丞相,依在下看,这新国才是心腹大患。他们既学我秦国军功制,又以商利腐蚀列国,如今连火器都..."
吕不韦抬手打断,目光如炬:"去查查,那些被收买的官员里,有没有人接触过火器铸造。若能为我所用..."他的声音渐低,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三日后,乌孙王大帐内摆起庆功宴。沈墨举起酒杯,望着帐外堆积如山的秦军首级:"大王可知为何此战能胜?"乌孙王饮尽美酒,畅快笑道:"自然是靠先生的火器!"
沈墨摇摇头:"火器不过是利刃,真正杀人的是人心。"他望向北方的天空,那里乌云翻涌,隐隐有雷声轰鸣,"秦人现在如同惊弓之鸟,只要我们不断用这'天雷'震慑,百万秦军也会变成惊弓之鸟。"
此时,阴山谷的新寨墙上,张远正调试着新安装的固定火铳。一名士兵指着远处的草原问:"先生,您说秦军下次来,还会被吓破胆吗?"
张远抚摸着火铳冰冷的枪管,目光深邃:"他们会来的,带着仇恨与恐惧。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每一声枪响,都成为悬在他们头顶的王之利剑。"
暮色如血,残阳将阴山谷染成一片猩红,预示着战场上即将又起血案。第二天一早,来到山口附近,白起勒住缰绳,五千骑兵在身后列成肃杀的阵列。再后方的一万步兵携带临时赶制的攻城器械,这一次他们要攻下城池,让乌孙人和新国看看秦国的军威。
不过望着前方那片看似平静的新寨,这位久经沙场的名将心中泛起一丝不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这是火器特有的气息,让他想起了之前几次交锋中那些诡异的爆炸声。
"慢!"白起突然抬手示意。骑兵们立即放缓速度,马蹄声由急转缓。随着距离新寨越来越近,诡异的寂静让人脊背发凉。往常战场上应有的呐喊声、兵器碰撞声,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风声掠过瞭望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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