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复嘶鸣发疯的...就地处决。"
与此同时,新国商人张远正站在阴山谷口的高地上,监督工匠搭建城寨。粗大的原木被楔入地面,铁制的弩机与火铳支架在夯土墙上初具雏形。"陷马坑再挖深两尺,铁蒺藜要用枯草遮盖。"他向监工叮嘱道,目光扫过远处秦军溃逃的方向,"秦人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把这里变成他们的噩梦。"
一名年轻工匠擦着额头的汗问道:"张先生,秦军真会再来吗?他们这次败得这么惨..."张远轻笑一声,拾起地上的一块弹丸残片:"百万秦军的根基未动,况且白起是何等人物?他定会研究破解之法。"他将弹丸抛向空中,看着它划出一道弧线坠入陷马坑,"但下次,他们面对的就不是移动的骑兵阵了。"
夜幕降临,秦军临时营地内灯火稀疏。受伤的士兵们蜷缩在简陋的帐篷里,每当夜风掠过营帐,便有人惊恐地起身张望。一名老兵抱紧膝盖,喃喃自语:"那声音...就像阎王的锁链在响。"隔壁帐篷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几个军医匆匆跑过,留下压抑的啜泣声在夜色中回荡。
白起独自站在营外,望着阴山谷方向。月光下,他看见几匹走失的战马正在同伴的尸体周围游荡,耳朵还在不住地抽搐。这些曾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生灵,如今眼神呆滞,稍有风吹草动便惊恐嘶鸣。"派人把这些马杀了。"他对身后的亲卫说,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别让它们活着回咸阳,免得扰了军心。"
秦军退回营地后,白起连夜修书一封送往咸阳:"新国以商为刃,已控草原命脉。若不早图,他日必成大患......,臣只能咬牙缠住,不让其在草原成团,妨碍大秦大计。"
而在咸阳城的丞相府内,吕不韦将战报重重拍在案上。羊皮纸上的字迹被烛火映得通红,仿佛渗着鲜血。"乌孙不过是草原小邦,竟能让秦军如此惨败!"他来回踱步,袍角扫过满地竹简,"传召司天监,就说本相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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