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内里,竟在衣襟夹层之中发现一枚亮刚银针,针尖锋利,暗藏衣内,隐匿极深,若非今日宫人细细翻查,逐件查验,一旦五阿哥穿上,必然扎入皮肉,后果不堪设想。”
阿箬搭在栏杆上的指尖骤然收紧了。
廊下的风还在吹,海棠花还在落,满园的春意和明媚还在眼前铺着,可翊坤宫的气温像是被人猛地抽走了几度,连日光都暗了几分。
阿箬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睛里的温情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层沉沉的冷光从底下漫上来。
银针藏衣,两岁的孩子,她想象着永琛穿上那件衣裳之后针尖扎进娇嫩皮肉的模样,想象着他懵懂地哭着喊额娘却不知道为什么疼的样子,心口那根弦绷得几乎要断了。
可她到底是忍住了。
她把那口翻涌到喉头的怒意压了回去,重新拢进眼底深处,面上的神色从短暂的惊寒恢复到了沉静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