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冷意。
可青棠的话还没说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更添几分冷意,
“再说了,宫中师傅众多,难道各个皇子就只能共用一位师傅?四阿哥不在便不教新的内容,那便换一位师傅来教其他皇子便是,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她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这般说法,倒像是说宫中寒酸到连几位师傅都凑不齐,非要让皇子们轮着学、等着学,这未免太过牵强了,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大清连几位教书先生都请不起?”
这番话字字戳破其中的偏袒与荒谬,毫不留情,像是当面给了如懿一记清脆的耳光。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如懿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手中茶盏猛地一顿,茶水溅出些许,洇湿了桌面上铺着的锦缎桌布。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目光死死地盯着青棠,眼底满是恼怒和难堪。
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如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放下茶盏,语气冷硬如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瑶妃既觉不妥,便先回承乾宫去吧。”
青棠也不恋战,她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说完了,再说下去便是纠缠。
她站起身来,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挑不出毛病的礼,语气平淡而疏离,
“臣妾告退。”
说完,她转身便走,步履从容。
舒妃意欢见势不妙,也连忙起身向如懿告退,匆匆跟在青棠身后出了翊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