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起了皇子们的功课,
“永琪,近日师傅们授课,可有什么新鲜事?”
永琪想了想,答道:“回皇额娘,倒是有一件事,说来有些意思。”
他顿了顿,看了如懿一眼,像是在斟酌该不该说,最终还是开了口,
“如今师傅们授课,都以四哥的进度为准,四哥若在,师傅们便按他的节奏往下教,四哥若不在,师傅们便不教新的内容,只让我们温故知新。”
这话一出,殿内的气氛微微变了。
海兰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永琪脸上,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出更多的信息。
如懿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她放下茶盏,拿帕子按了按嘴角,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警醒,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可字字句句都别有深意,
“四阿哥得皇上赞许,这是好事。可凡事过犹不及,得意好啊,一得意,便容易失了分寸。”
这话表面上是在替永珹操心,怕他锋芒太露招人嫉恨。
可话里话外那股酸溜溜的味道,实在是太明显了。
青棠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眼看了如懿一眼,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话落在她耳中,只觉刺耳至极。
什么叫“过犹不及”?什么叫“失了分寸”?
永珹做错了什么?是师傅们自己要捧着他,是他自己凭本事得了皇上的赞许,怎么到了如懿嘴里,就变成了他“得意忘形”“招人非议”?
青棠放下茶盏,动作不轻不重,却在安静的殿内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她抬眸看向如懿,语气平静,可字字句句都带着几分难掩的讥讽,
“姐姐这话,臣妾实在不敢苟同。”
如懿的目光倏地落在她脸上,眉头微微一动。
青棠浑然不惧,继续道:
“四阿哥何错之有?他本就是皇子中拔尖的,骑射功课皆出色,师傅们按他的进度授课,那是师傅们阿谀奉承、趋炎附势,是师傅们自己的问题,如今倒好,反倒要因四阿哥得宠,被人编排成‘得意失分寸’、‘太过显眼’,这道理从何而来?”
殿内的气氛骤然紧绷。
海兰抬起头,目光在青棠和如懿之间来回转了转,眉头紧紧拧起。
舒妃手中的茶盏停在半空,怔怔地看着青棠,眼底满是意外。
如懿的脸色微微变了,眼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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