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与迟缓。
每一次移动都会牵动他周身那些正在不断渗血的伤口。
他手边已经没有了那杆长枪。
曾经贯穿了多位长老的长枪，已经被震飞到了远处的某个位置，枪身歪斜地插在一座碎裂的山峰之上，在风中微微地颤动着。
看着对方艰难地站起来，楚言冷哼一声，道：“一根手指的力量居然没有杀了你，看来你也不是泛泛之辈。想来在你们皇朝之中，你也是天才一般的人物吧。”
楚言如果没说话那还好，此刻一开口讲出来的话，简直要将这个黑甲将军给活活气死。
因为他的这番话，如同一枚被精确投掷的针刺，恰好落在了他此时最不愿被触碰的地方。
让黑甲将军那正在被剧痛与虚弱所笼罩的意识之中，又猛然升起一股新的火气。
他此刻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像是碎掉一般剧痛。
剧痛从每一个关节的缝隙之中向外蔓延，将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切割成一段段需要重新蓄力的片段。
鼻腔呼吸之间是满满的血腥气。
那些从肺腑之中涌上来的血液，在他的口腔与鼻腔之间翻涌着。
让他每吸一口气都能尝到那种铁锈般的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