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期上限。
这让他们不得不重新估算这一战原本看似已经清晰的终局走向。
他们可以想象，如果真的让楚言逃出生天的话，未来会给他们皇朝带来多大的麻烦。
那些未来的图景，如同被展开的卷轴一般在他们的脑海之中迅速地铺陈开来。
他们会看到楚言在藏锋门的残存力量的支持下不断地成长、不断地聚集旧部、不断地寻找机会复仇。
直到某一天，他的力量膨胀到足以撼动皇朝所建立起来的新秩序的边角。
而到那时候他所带来的麻烦，将远远超出今天这一场战斗本身所造成的损失。
不过现在这样的问题都不存在了。
因为他们有大军在此，他们也在此。
那些分布在虚空深处的后手、那些被精心布置在战场周围的伏兵、那些自开战以来一直在保持观望状态的真正强者，此刻都已经将目光锁定在了楚言的身上。
今天哪怕给楚言插上翅膀他都绝对不可能有机会逃走。
这些皇朝大军隐藏的力量在窥看着楚言。
从虚空深处投射过来的目光，如同一道道被收束到极致的光束，从不同的方向同时聚焦在那道站立于碎裂大地之上的身影上。
他们的神念在彼此之间快速地交流着，分析着利弊。
不断地权衡着出手的时机与方式，寻找着那个他们认为最适合介入战局的窗口。
准备随时出手将他镇杀。
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力量如同一盘被调整到最佳角度的捕兽夹，只等着猎物踏入预定范围的那一刻猛然合拢。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他们的一举一动此刻都已经在楚言的掌握之中。
从虚空深处延伸出来的神念，虽然已经尽力收敛了它们的波动与痕迹。
但在楚言那经过多次大战磨砺的神识面前，依然如同一道道在暗色幕布上移动的细微光点。
它们的方向、它们的频率、它们彼此之间的交错与分离都被他清晰地感知着。
如同一个人在一张被放大的地图之上追踪着所有移动的标记。
楚言此时的目标倒没有放在这些隐藏在深处的强者们身上。
他的目光从那些虚空褶皱之间的轮廓之上移开，看向此刻正从废墟之中缓缓爬起来的黑甲将军身上。
黑甲将军的身影从被砸出的深坑与碎裂的泥柱之间艰难地撑起。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明显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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