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规矩跟别的医馆不一样。先分科,外伤归外伤,内科归内科,不像别处的大夫什么病都看。您这膝盖,怕是该挂跌打骨伤科。坐堂的大夫是个姓马的老先生,据说手底下治好过多少条瘸腿。还有他们那个女东家,专门治疑难杂症,您去了让她把把脉,说不定能找出根儿来。"
妇人想了想,转头对孙女说:"那到了京城,咱们先去那个慧养堂看看。"
张玉花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她端着粥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低头喝了一口,把涌上来的那股热意压了下去。
萧老三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她的手背,意思是"听见了",但两个人谁都没说破。
第二天早上继续赶路。他们搭了一辆去往下一个集镇的骡车,车上除了他们俩,还有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半旧的绸褂,手指上戴着个绿玉扳指,看着像是个有点家底的买卖人。
这人格外健谈,上了车没坐稳就开口了:"你们二位是往京城去的吧?"
萧老三点了点头。
"那你们听说了没有?京城最近出了个奇事。"山羊胡压低声音,脸上的表情介于神秘和八卦之间,"有个开医馆的女子,居然买了朝廷的公产宅子,用来办学堂。听说背后有人撑腰,是户部的一个官帮着她跑的。有人说她路子野,有人说她跟那个官有私交,还有人说——"他左右看了一眼,声音更低了,"那宅子本来是一桩悬案,硬是被她给摆平了。啧啧,一个女子,手眼通天呐。"
萧老三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张玉花捏了捏他的手,他拍了拍她的手,示意没事。
山羊胡还在继续说:"不过这女子倒也确实有两把刷子。我有个做药材生意的朋友,跟她的医馆打过交道,说她定药价公道,收药材不压价,比别家的医馆厚道多了。所以这事儿嘛,有人夸有人骂,可人家实实在在把事儿办成了,这就是本事。"
骡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路边的柳树已经冒出了鹅黄色的嫩芽,细细软软地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扫过行人的肩膀。
萧老三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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