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的道理——同样的时间,看更多的病人,收入自然就上去了。
但李宝儿算账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她不盯着流水看,她看的是“单方成本”和“复诊率”。
以前一个大夫看一个病人,因为要花时间判断病种,有时候还会开错方子,病人吃了不见效,还得回来复诊,甚至换个大夫再看。
现在分科精准,大夫看得快、看得准,方子对症,病人好得也快。
复诊率降下来了,但口碑上去了,新病人源源不断地来。
王武把账本拿给李宝儿看的时候,眉飞色舞:“师父,您猜怎么着?上个月的营收比改革前翻了一番,但药材成本只涨了四成。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的药用得准了,没糟蹋!”
李宝儿翻了翻账本,忽然指着其中一行问:“这个‘制药坊’的进项,怎么比上个月多了三倍?”
王武嘿嘿一笑:“因为咱们的成药好使啊!北疆的药膏、祛寒的丸药、跌打的膏药,外面没处买去。好些病人看完病,临走的时候还多买几和带回去备着。这不光是看病的钱,成药的收入也上来了。”
李宝儿想了想,说:“成药别涨价。老百姓挣点钱不容易。”
“那是自然。”王武拍着胸脯,“我又不是黑心商人。”
赵流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以前是跟着李宝儿学医的,现在管着导诊和分诊的调度,每天看着那些远道而来的病人从进门到出门,脸上从愁苦变成舒展,他觉得这份差事比什么都值。
有一天傍晚,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赵流关上门,转身看见李宝儿正坐在候诊的长条凳上,手里捧着一碗凉茶,慢慢地喝。
夕阳从窗棂里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赵流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半天憋出一句话:“师父,我想跟您说个事。”
“说。”
“我以前觉得,您搞这个分科、搞这个导诊,就是把大夫们分分工,没啥了不起的。”赵流挠了挠头,“现在我服了。真的服了。就这一个改法,让大夫松快了,让病人少等了,让医馆多赚钱了,三全其美。您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李宝儿端着茶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想起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想起那些在现代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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