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手上沾了至少四十七条人命。历任青州知府或与之勾结,或被其架空,无一人能奈他何。十二天前,他们甚至在官道上设伏,劫持了本官与夫人的车驾。”
三百人中有轻微的骚动。劫持朝廷命官——这已经不是山匪,这是造反。
“现在,青州留守驻军有五百人,加上你们三百人,共八百人。”萧谨腾的声音渐渐拔高,像一把被缓缓抽出的剑,“八百人对付二百三十人,兵力上三倍有余。但我要的不是击溃,不是驱散,而是——全歼。一个不留,一个不跑。匪首阎十一,要抓活的;匪巢中的粮仓、账册、往来书信,要全部缴获;那些与匪帮勾结的商号、官吏,要一个不漏地挖出来。”
他猛地将手掌拍在舆图上,拍在“鹞子涧”三个字上。
“能做到吗?”
三百人齐声怒吼:“能!”
声浪撞在老营的围墙上,嗡嗡回响,震得屋檐上的灰尘簌簌而落。
萧谨腾从石头上跳下来,大步走向院中。林风和赵铁早已准备好了一只大木桶,桶中是浓烈的烧酒。萧谨腾舀起一碗酒,高高举起。
“此去青州,千里之遥。咱们不扯旗,不敲鼓,化整为零,分批南下。到了青州城外再集结,连夜奔袭鹞子涧。这一仗,只许胜,不许败。”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碗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