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小崽子都敢来,我凌霄宗传承几千年,怎能做缩头乌龟?!”
他说这话时,身后那帮弟子齐刷刷地拔出剑来,剑光在雨中闪过,寒芒刺目。
那气势,那阵仗,把台上一群小辈看得一愣一愣的。
被喊来的还有医谷。
医谷谷主是个看着温温柔柔的中年女子,可一开口,那气势半点不输凌霄宗宗主。
她掐着腰,下巴微微扬起,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缩在远处观望的势力,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其他势力不来,那是没种!”
她身后跟着一群医谷弟子,个个背着药箱,腰间悬着银针包,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水。
他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杀敌的。
可在这种时候,敢来,就已经是在拼命了。
“喂喂喂,话说太早了,距离远了些,晚来一下都要被波及啊?”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正踏雨而来。
为首的是个青年男子,穿着一身青衫,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笑得眉眼弯弯的,看着不像来打仗的,倒像是来踏青的。
轩逸阁的人。
轩逸阁阁主摇着折扇走上碎玉台,收了扇子,朝柳惟屹拱了拱手,笑道:“柳副宗主,别来无恙啊。谢宗主的事,我轩逸阁记在心里了,今日他来不了,我们替他来。”
他身后跟着的弟子不多,可个个气息沉稳,目光清明。
他们不拿刀剑,手里握着的是阵盘,是符篆。
缥缈谷也来了。
缥缈谷谷主是个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的女子,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发间簪着一支白玉簪,整个人像是从云雾里走出来的一样。
她微微施了一礼,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拂面:“谢宗主都做到这种地步了,我们若是无动于衷,岂不是太没人性?”
她身后跟着缥缈谷的弟子,个个抱琴而立,衣袂飘飘,雨水打湿了琴弦,却丝毫不减那琴身上流转的灵气。
排在前端的势力不少,可真正有代表的,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
那些大门大派,那些自诩名门正宗的势力,此刻大多选择了沉默。
他们不来,不是因为路远,不是因为人少,是因为他们还在算账——算这场仗值不值得打,算自己会不会吃亏,算能不能从中捞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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