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藏着难解的忧虑。
“这么晚了,何事?”顾渊的声音不起波澜,仿佛万古不变的寒潭。
桓玉将茶点轻轻放在顾渊身旁的案几上,柔声道:“夜深露重,公子修行辛苦,玉儿备了些茶水点心。”
她顿了顿,眸光在顾渊平静无波的脸庞上逡巡片刻,才压低了声音,继续道:“今天,有人来山庄给您送信,不过,来的是两拨人,两封信。”
“两封信?”顾渊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