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与山洞石室也并无太大分别。
他盘膝坐在锦榻之上,双目微阖,赤焰枪横陈膝前。
自太湖一战,虽斩杀冷天刀,但“逝鬼”与“离魂刀”的对撼,以及后续冷天刀搏命的“断魂刀”,皆在他体内留下了不轻的暗伤。
尤其是“断魂刀”那诡异霸道的刀气,即便有金丝软甲卸去部分力道,依旧侵入肺腑,如跗骨之蛆,时时作痛。
这几日,他除了观摩桓家枪法教头演武,印证自身枪道,便是全力运转心意诀,化解体内残余的刀气与淤伤。
不知是阎罗玉灵膏的药效太过强大,还是他此前强行冲击十二正经,破而后立带来了莫大好处,如今每一次内力周天运转,都能清晰感受到丹田内力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积蓄、凝练。
寻常武者运行一个大周天,少说也需半个时辰(1小时),且需凝神静气,稍有不慎便可能岔气。
而他心意相通,内息流转圆融如意,一个大周天不过十分钟的功夫便能完成。
更难得的是,他似乎不知疲倦,旁人每日打坐修行两三个时辰已是极限,他却能连续沉浸在修行之中长达七八个时辰,精神依旧饱满。
如此算来,他修行一日,几乎抵得上寻常武者苦修一月之功。
顾渊的呼吸悠长而平稳,宛若与这夜色融为一体,周身隐隐有微光流转。
就在此时,阁楼外传来一阵极轻微,却又带着几分急促与犹豫的脚步声。
顾渊眼帘未动,但那敏锐的六识早已捕捉到来人的气息。
是桓玉。
“笃笃。”两声轻叩,伴随着桓玉略带一丝紧张的嗓音:“顾公子,您歇下了吗?玉儿有要事禀报。”
顾渊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清光一闪而逝,复又归于深潭般的平静。“进来。”
吱呀一声,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袭暗紫色罗裙的桓玉,款款走了进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那紫色显得格外幽深,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细腻如瓷,发髻精心梳理过,几缕青丝俏皮地垂在颊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难见的柔媚。
她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新沏的热茶,以及一碟精致的糕点。只是,她此刻的神情,却不似平日那般沉稳干练,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与探寻,眉宇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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