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权力,可是连男人的命根子都割了。
你这小皇帝,想要坐稳这江山,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权力这东西,是要用血肉去喂养的。
“那便只有下策了。”
李忠辅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赵禥耳边吐信的毒蛇,带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
“官家,史书上怎么说的?昔日越王勾践,为报国仇,入吴为奴,甚至亲尝吴王夫差之粪便,以示臣服。那是何等的屈辱?可结果呢?三千越甲可吞吴,他成了春秋霸主。”
“再看汉高祖刘邦,为了逃命,几次将亲生儿女踹下马车;为了麻痹项羽,甚至能分一杯亲爹的肉羹。这又是何等的冷血?可最后呢?大汉四百年基业,是他刘家的。”
“大伴,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官家,顾渊此人,武功盖世,权倾天下。金银财宝,他视如粪土;高官厚禄,他唾手可得。寻常女子,哪怕是那西域公主,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玩物。”
“自古以来,强者征服天下,最极致的快感,莫过于占有敌人的城池,睡敌人的女人。”
“当年的魏武帝曹操,为何偏爱人妻?那是为了践踏对手的尊严,是为了品尝那种将高贵者踩在脚下的征服欲。”
古代乱世,女性(尤其是高贵女性)往往被视为权力的附属品和战利品。占有她们,在某种程度上被视为完成了对那个政权最彻底的羞辱与征服。
史书中记载,成吉思汗曾定义人生最大的快乐:
“在于镇压叛乱者,战胜敌人,将他们连根铲除,夺取他们所有的一切……拥抱他们的妻女。”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敌人的一切都是资源。
顾渊作为足以匹敌甚至超越成吉思汗的武神,在李忠辅看来,理应拥有这种“支配一切”的特权。
赵禥皱眉,呼吸有些急促:“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忠辅抬起头,目光幽幽地望向慈宁宫的方向,声音轻得像鬼魅:
“这大宋,还有什么比征服一国太后,更能让一个男人感到满足,更能证明他彻底征服了这个王朝呢?”
赵禥一愣。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他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猛地拔出墙上的宝剑,剑尖直指李忠辅的咽喉,手腕剧烈颤抖:
“你是说……母后?!大胆奴才!你敢让朕……这可是大逆不道!朕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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