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必须为他诞下嫡长子。”
“你若不甚明了其中关窍……可让你母后教你。”
“父皇!”
“这不仅关系到你的地位,更关系到……我赵氏江山的未来。”
“朕去之后,太子孱弱,朝局必生动荡。唯有你与顾渊的血脉,方是维系他与我大宋国运最稳固的纽带。”
赵瞳听着父亲的临终托付,心绪翻涌。她明白,父皇是在为她,为整个赵氏天下,做最后的布置。
“儿臣……儿臣记下了。”
……
云州城,主将府。
夜色深沉,府内却灯火通明。一队队神武军士卒手持火把,往来巡弋,肃杀之气充斥内外。
大堂中央,一张巨型沙盘之上,敌我旗帜交错林立。
顾渊、王五、陆文远及神武军十余名校尉,正围着沙盘,神情凝重。
“指挥使,云州已定。”陆文远指着沙盘,声线中难掩亢奋,“城内五万降卒已尽数缴械,分营看押。府库钱粮亦已点算完毕,足供我军一月之用。下一步,是否在此休整,静待孟珙大元帅的后军?”
自北伐以来,陆文远对顾渊的观感,已从敬畏,化为近乎盲从的崇拜。在他眼中,顾渊用兵,已臻化境。无论是长驱直入的时机,还是以势压人的破城之策,乃至那神鬼莫测的个人武力,都已超出他这等宿将的认知。
“不必。”顾渊的目光落在沙盘之上,声音清冷,不起波澜,“传令,大军明日启程,继续北上,兵指中都。”
“指挥使,是否太过急进了?”一名老成校尉忍不住出言,“我军连日奔袭,士卒疲敝。况云州初定,降卒未稳,若大军一走,城内再生变故,如之奈何?”
此言一出,立时有数名军官附和。
王五闻言,眉头微皱,瞥了顾渊一眼,未曾开口。他知晓,顾渊既有决断,便不容他人置喙。
顾渊的视线从沙盘上挪开,落在那名开口的校尉身上。
那校尉只觉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起,直贯顶门,后面的话语堵在喉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变故?”顾渊淡淡开口,“能有何变故?”
他伸出手指,在沙盘上轻轻一点,指向云州城北门。
“马俊。”
“末将在!”角落里,一直竭力收敛气息的玩家马俊一个激灵,大步出列。
“你今日接收降卒,观其如何?”顾渊问道。
马俊一愣,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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