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他也想看看,吴病已现在会说些什么。
「刑人宫领袖公孙不害,误入歧途,乃担『神侠』之名。」
在茫茫多目光的注视中,吴病已的声音毫无波澜,与仪石共鸣:「平等国乃时代之贼,为天下之逆,触法累累,罄竹难书。其为平等国首领,罪无可恕,当以刑诛——今吴病已仗棘剑杀之,以正天下之法。」
「后来者当鉴之,不复鉴之则亦刑之!」
他终究还是说出了神侠二字,没有为三刑宫讳隐。
他做到了他的承诺,将公孙不害明正典刑。
这具被裂解的法家宗师的尸体,仿佛也化在天光里,熔铸为【法无二门】的一部分。
「吴宗师刚直不阿,大义灭亲,令我等敬佩!」姬玄贞仰首而礼,声彻高崖:「不意想法家宗师竟为神侠,真是骇人听闻——」
「今首恶已除,从恶不妨交予我等。一则免吴宗师伤心,二则亲亲回避,多少是法的原则。」
他长叹:「但不知这三刑宫上下,还有多少公孙不害的党羽。他执掌一座法宫,著书育人,又不知妖惑多少人心……本王是惊起一身冷汗,为天下不安。」
「刑人宫还有没有平等国余党,具体要怎么查,三刑宫自有章程。我将总领此案,不使有遗。」吴病已面对公孙不害的时候心如铁石,面对景国他也同样冷硬。
「景国如果不放心,可以全程监督。法家办公,不惧天下公示,不似贵国,难解的案子,都闭门自为之。」
「但贵国雄踞中土,三刑宫多少年来自成门庭。你们要到这里来主导办案,是不是早了一些?」
他一手法剑一手棘剑,肃立广场,锋芒毕露:「吴某未闻天下已六合,六合为景姓!」
「平等国者,天下逆也。」站在吴病已身前的应江鸿开口:「并非景国意括法家门庭,而是为天下计,不能叫大逆逃身!吴宗师刚刚刑杀神侠,恐怕状态也不太圆满,疏失难免——未知规天宫主何在?这样的大事,他也不出来吗?」
吴病已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春申府的少公子也是平等国成员。荆国上下都要被你们巡查吗?」
「勤苦书院的教习先生是平等国成员,左丘吾院长在时,亲执而奉景,中央天子亲言无咎。照你的意思,勤苦书院还要下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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