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力量掀开。
希夷已至!
天边出现了南天师的一角衣袍。
公孙不害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看著吴病已,这一瞬间眼神里充满请求——他请求死于法家的剑!
吴病已握棘前推,这支【荆棘笥】里最丰富也最秀出的棘条,终于点进公孙不害的眉心,埋葬了当初那个充满激情、立志要改变世界的少年。
无数的天光,裂解在公孙不害的道躯里。
仿佛被风吹动,席卷了刑人宫。
使之一瞬灿亮。
「吴先生!」应江鸿连人带剑杀至天刑崖,一剑削开万千仪声,落至刑人宫前,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提剑在手,眼中的疑惑非常真切,而那冷意,都只盘旋在剑锋:「这是怎么回事?两位法家宗师,竟然同室操戈,血溅法宫!此诚憾事也!天下奸心,岂不自喜?」
在天刑崖漫长的山道上,晋王姬玄贞提著笼城城主新鲜的头颅,一任血溅山道,不言不语,而杀气自凛,一步步走向山巅。
他和应江鸿联手,中止了义神跃升的过程,将天下正客剑降服,才确定这次超脱本不能成——但在真正中止前,谁也不敢赌。
义神的确是跃升了,但不是神侠登顶为义神。而是他以仅次于顾师义的侠义之道,将义神再推举一个台阶,将那柄天下正客剑,奉敬为义神的佩剑!
原天神作为义神的护道者,满面笑容地将那柄剑收下了。
姬玄贞却笑不出来。
跃升义神之前,齐国的焱牢城里,留下了神侠的踪迹,摆明了是有意误导。
原本要将错就错,顺势查一查齐国的大城,灵圣王及时赶到,双方一度剑拔弩张。
还是他们想到神侠如此张扬,必有另图,才暂且按捺,又绕了一圈,才查到自家的笼城。
这座城更微妙!
它代表或许还需要再敲打的第一道属国。
彼时城里人去楼空,本该藏在那里的平等国核心成员,一个都不见。
还是应江鸿当机立断,要来天刑崖看一眼。
但这一步仍是稍晚,公孙不害死在他们降临之前。
一个死了的公孙不害,价值远不如活著的时候。
有时候死亡就是一种了结,很难再做有效的延伸。
大景帝国的王服,在风中卷动,像一支上扬的旗。姬玄贞仰看此刻如此透亮的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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