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了那些盯着我的人。”
许积信这才后知后觉地皱起眉,凑近了些问道:“说起来也是,现在全城都是追杀你的人,风声这么紧,你怎么敢冒险回来?”
萧梧新的目光飞快地瞟了许灼华一眼,见她仍是失魂落魄地坐着,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竹椅的缝隙,才转回头,声音沉了沉:“是牧昀找我,说有要事商议。”
许积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脸不解:“他的事现在比你还棘手,前有狼后有虎的,你们俩凑到一起,能有什么要商量的?”
萧梧新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只是沉默地垂下眼。
程牧昀也始终没作声,手里的蒲扇不知何时又握在了掌心,却没再摇动,扇沿轻轻抵着膝盖,像是在承受着什么重量。
许积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目光落在许灼华身上——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连他说话都没抬一下眼。
一股莫名的焦躁猛地窜上心头,他提高了音量:“到底怎么了?你们一个个都吞吞吐吐的,倒是说啊!”
一直沉默的陈鹤德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因为东州军。这支部队太强悍,也太扎眼,早已成了众矢之的。程牧昀必须把它交到一个可靠的人手里,才能放心离开。”
许积信彻底愣住了,眼里满是茫然:“这……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放心离开’?他要去哪儿?”
陈鹤德的目光掠过失魂落魄的许灼华,终究还是将那句最残忍的话说了出来:“意思就是,无论程少帅现在跟兰青译打还是不打,东州军迟早要易主。萧梧新需要这支力量保命,更需要它支撑起身后的队伍。依眼下的形势看,他必须彻底打败兰青译,萧梧新才能带着东州军安全撤离,没有后顾之忧。”
许积信的眉头越皱越深,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了起来,显然没完全明白其中的关节,却已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陈鹤德顿了顿,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地上:“可打败兰青译,哪有那么容易?那几乎是九死一生的局。”
“那怎么行!”许积信猛地炸了毛,几步冲到程牧昀面前,急得满脸通红,“你是东州军的少帅,没了军队你怎么立足?还有……还有灼华!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怎么办?”
程牧昀的目光缓缓移到许灼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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