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紧张几乎是本能的。
“但我更清楚,程牧昀是个什么样的人。”陈鹤德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他甘愿藏在暗处,替所有人挡下明枪暗箭;他甘心背着骂名,只为护着脚下这片土地;他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命,去赌一个我们都想看到却不一定会出现的将来。”
“我不是什么圣人,可我知道什么值得,什么不值。”他的目光亮得惊人,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我和他,心里装着的是同一片山河,护着的是同一群百姓。我们信的是同一个理想,盼的是同一个明天。所以,你放心,我绝不会背叛他。”
“我是他的信徒,更是他的同路人。”
风吹过院子,卷起几片落叶,轻轻落在两人脚边。
许灼华望着陈鹤德那双映着月光的眼睛,忽然觉得,心里那些沉甸甸的疑虑,好像在这一刻,都被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