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这个动作出卖了他。他的脑子现在一定在以极高的转速运转着,只不过他的表面温度控制得太好,好到没有人能看出他在烧。
“三个小时?”路明非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不可置信盖过了嗓子本身的沙哑,“我感觉过了好几天。”
“时间感知扭曲是龙文共振的常见副作用,”陈笑说,他的声音很稳,像是在复述一个教科书上写过的知识点,“龙族的语言是多维信息包,当你的血统尝试解码多维信息的时候,你的时间感知会被暂时同步到信息本身的帧率上。你感觉过了几天,是因为那段信息本身的时间跨度就是几天。你只是用龙族的速度在体验它。”
路明非把这个解释在脑子里翻了几遍,觉得既合理又荒唐。合理是因为它从逻辑上完美地解释了他刚才的经历,荒唐是因为这个解释本身的前提——他体内的龙族血统可以用一种超越物理时间的方式处理信息——这件事本身就是荒唐的。可他已经在卡塞尔学院待了快一周了,他见过半人半龙的怪物,见过会说自己名字的留级生,见过拿折叠弩当玩具的学姐。荒唐在这里已经不是拒绝一个解释的合理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