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两百米,草种是肯塔基蓝草,这个季节长势最好,踩上去的脚感适中,不软不硬。如果要办户外联谊会,建议准备防潮垫,因为傍晚的露水会让草面变湿。”
芬格尔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又张开了。他转头看了芬里尔一眼,眼神里写着“这个人是什么情况”。芬里尔耸了耸肩,那个耸肩的动作在他身上看起来像是一座小山在做地壳运动。
“好,那就这么定了,”路明非忽然拍了一下桌子,把面前那杯只剩冰块的可乐震得哗啦啦响。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也许是因为可乐里的咖啡因终于开始起效了,也许是因为吃饱了之后血糖回升带来了短暂的亢奋,也许是因为他今天在尼伯龙根里看到了太多关于死亡和终结的画面,现在格外渴望做一些属于活着的人的事情。“联谊会,搞。食堂二楼的小厅,我们明天就去找管理员预约。吃的东西我负责,我刚才吃了一圈,食堂里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我已经摸清楚了。饮品你负责,陈笑。你选茶叶比我专业。联络新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