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看了看芬格尔，又看了看芬里尔。
“你们俩能不能帮忙？你们是学长，认识的人多，帮我们通知一下这一届的新生。不是强制性的，愿意来的就来。如果有其他年级的学长学姐想来凑热闹，也欢迎。反正我请客。”
芬格尔的眼睛在“我请客”三个字出现的瞬间迸发出了比食堂日光灯还亮的光芒。他一把抓住路明非的手，用力摇了三下，那个力度大到路明非怀疑自己的肩关节会不会脱臼。“兄弟！这才是S级该有的担当！你放心，联络的事交给我和芬里尔，新生群我已经加了五个，每个群我都在里面潜水，就等着今天这种机会。我保证，到时候来的人不会少于五十个。如果少于五十个，我接下来一个月的伙食费自己掏。”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毫无可信度，因为你每个月的伙食费都是蹭来的，”路明非把手抽回来，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可他脸上带着笑，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那种真的觉得这件事值得做的笑。
芬里尔用他那根自带的加大号筷子从路明非的托盘里夹走了最后一块掉落的牛角包碎屑，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点了点头。“我帮你做海报，”他说，声音嗡嗡的，可内容非常实在，“图书馆有免费的设计软件，我可以用里面的模板。你告诉我时间地点，我今晚就能弄出来。明天一早在食堂门口贴一张，在学生中心贴一张，在宿舍楼一楼贴一张，在新生的五个群里各发一张电子版。”
路明非愣了一下。他从认识芬里尔到现在，一直把他定位在“芬格尔旁边那个很能吃的大个子”这个角色上。可现在这个大个子不仅主动提出要做海报，还已经把张贴地点和发布渠道都想好了。他第一次意识到，芬里尔也许不是看起来那么憨，他的憨厚也许跟陈笑的平静一样，是一种覆盖在更深层特质上面的保护膜。
“谢谢你，”路明非说，声音很真诚，没有一丝调侃的成分。
芬里尔咧开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他的脸看起来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熊。
“时间就定在后天晚上，”陈笑把手机上的日历打开，看了一眼，然后说，“后天是周四，根据天气预报，周四晚上多云，气温二十二度，湿度百分之六十五，风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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