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好好做人。”
狗蛋眨眨眼:“好好做人?”
“对。”安陵候点点头,“儒家教人好好做人,所以讲仁义礼智信,让人知道怎么对父母、对兄弟、对朋友、对君王。道家教人好好做人,所以讲清静无为,让人别太贪、别太争、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墨家教人好好做人,所以讲兼爱交利,让人不光顾自己,也要顾别人。法家教人好好做人,所以讲赏罚分明,让人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兵家教人好好做人,所以讲知己知彼,让人不莽撞、不轻敌、不拿性命开玩笑。佛家教人好好做人,所以讲慈悲为怀,让人放下仇恨、放下执念、放下我执。”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感慨:“你看,它们说的都是同一件事,只是说的方式不同,侧重的角度不同。就像五根手指,长的长的用处,短的短的用处,可它们都是手的一部分。它们的共同目标,是让这只手能好好做事。”
狗蛋似懂非懂,老者却陷入了沉思。
安陵候继续道:“可为什么这些学问,讲到极致,天下还是乱?本官以为,问题不在学问本身,而在学这些学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