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一定适用你,你的方式方法也并不一定适用我。”
吴玉涛点了点头。
贺时年又说:“不过从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来看,我个人觉得还是悲观了。”
“你要知道,你的职务最终是通过州委来任命的。”
“而你的任命一旦生效,州委将成为你开展工作的最有力后盾。”
“所以,你应该要有坚决的信心,因为党委一直站在你的背后。”
吴玉涛点了点头:“感谢贺州长的点拨,我明白了。”
“如果我的任命在州委常委会通过了,我一定使出全身解数,不辜负州委的信任。”
最后一句话,吴玉涛虽然说得多少有些官方。
但通过这句话也表明了吴玉涛愿意投入吴蕴秋阵营的决心。
吃饭的时候,吴玉涛主动提议喝一杯。
贺时年说:“你不是开车?”
“车子待会儿喊代驾,难得和贺州长单独相处,我想和你好好喝两杯,不想放过这么难得的机会。”
贺时年笑道:“行,话说回来,我来州府工作那么长时间,咱们还没有单独私下喝过酒。”
“今天也是机会难得,那就喝两杯吧。”
吴玉涛说:“那贺州长稍等,我车里面刚好带了我珍藏的酒。”
“我下去拿,今晚我们就把它消灭。”
趁着这个间隙,贺时年思考吴蕴秋让吴玉涛去国土局的更深层次目的。
说实话,国土局局长这个位置,比之吴玉涛更适合的大有人在。
但吴蕴秋却让吴玉涛去。
这是否说明吴蕴秋本能地认为吴玉涛是贺时年推荐的人,是可以信任的?
但忽略了吴玉涛的个人能力以及对权力的把控力。
正在贺时年思考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是宁海县公安局局长李捷。
他此时来电,是不是那辆车牌号的事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