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要等州委的决议。”
贺时年又道:“那如果你去了国土局,能否扛住压力?将国土局的工作做好。”
吴玉涛摇了摇头,笑道:“贺州长,不瞒你说。”
“让我去旅游局,我是有信心的,我的压力也会小很多。”
“但让我去国土局,我还真不一定敢保证百分百把工作做好。”
“因为相比旅游局来说,国土局的水太深了。”
“直白的说,里面全部都是郎国栋的人,一个不好,我就会被架空,成为光杆司令,处处掣肘,寸步难行。”
“但组织给我的这次机会,我又不想放弃,所以我有些矛盾。”
“说得再直白一点,我马上就46岁了,往后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少。”
“如果不抓住这次的机会,以后想要更进一步,只会越来越难。”
贺时年听出了吴玉涛不想放弃,但他心中又纠结,能否扛起国土局的大旗?
吴玉涛心里对自己是不够自信的。
“贺州长,您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副厅级干部,能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说实话,我专门研究过你的履历,对于你做过的那些事,我由衷佩服。”
“今天向你汇报工作是另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想要向您请教。”
“如果我真的去了国土局,我应该如何打开局面?”
“说真的,我一直在机关单位,兜兜转转二十三年,才勉强混到了正处级的地步。”
“而我中途除了去某个县任了一个副县长之外,并没有地方上一二把手、局单位一把手的经历和经验。”
“所以如果真的去了国土局,我心里真没有底,国土局对于我来说,就如洪水猛兽一般。”
贺时年笑道:“玉涛同志是不是谦虚了一点?”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你在体制那么多年,积累的经验、见过的人事以及相应的阅历,都是普通人无法比拟的。”
“尤其你一直处于州府这种大机关单位。”
“不管是在体制内还是体制外,利益永远是物质层面的第一需求。”
“如果你能平衡某些利益,那你就至少成功了一半。”
贺时年的言外之意是,没有什么利益是永恒的,包括政治利益的同盟。
“至于另外一半,说真的,教不了,只能看个人的领悟。”
“因为每个人的从政方式方法是不一样的,我的方式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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