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声,示意贺时年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郎国栋虽然心里不满,但不能把贺时年晾在那里。
毕竟贺时年是副州长,还是背靠吴蕴秋,身后又有省里大佬支持的副州长。
如果郎国栋将某些事情做得太过,显得他心胸狭隘的同时,又惹人诟病。
“坐吧!”
贺时年依言坐下。
“听说你这几天去了一趟省里?”
贺时年点头:“西宁县有几个项目需要去省里跑动一二。”
郎国栋又问:“那跑的情况怎么样?顺利吗?”
贺时年道:“整体来说还算顺利,发改委、财政厅等部门对我的工作还是比较支持的。”
听到发改委和财政厅几个字,郎国栋微微一愣,眼中的寒芒略微淡去一丝。
郎国栋虽为正厅级干部,和发改委、财政厅等一把手属于平级。
但实际上,如果要政策、要资金、要方向,郎国栋亲自去跑的时候,多少是低人几分的。
省发改委和财政厅这些部门,哪怕他郎国栋亲自去跑,也要放低姿态。
贺时年却说,这些部门对他的工作都比较支持。
这是否说明,贺时年的背景在财政厅、发改委等部门也是吃香的。
想到这种可能,郎国栋既嫉妒又无奈。
贺时年的背景让郎国栋不想与之为敌。
但又想到贺时年的一系列操作,简直是欺人太甚。
郎国栋沉吟片刻,做出一副教训贺时年的模样。
“时年同志呀,你现在虽然还兼任着西宁县的县委书记,但你也是文华州的副州长。”
“你的工作重点、工作重心,以及精力等,要如何分配,你自己心里要有杆秤。”
贺时年点头,仅回复了一个字:“是!”
郎国栋继续道:“文华州文旅系统的事,你知道了吗?”
贺时年说:“知道一些,也正因为知道,我才放下了省里的工作,返回了文华州。”
郎国栋哼了一声,言辞变得严厉:“贺州长呀,文旅系统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作为分管领导,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贺时年就知道郎国栋今天找他,肯定是为了这事儿。
并且还想就此事抒发一下心中的怒火,表达一下对贺时年的不满。
也正因此,他才称呼贺时年为“贺州长”,这是带有明显的暗讽意味的。
贺时年早已做好了准备,想好了相应的说辞。
“郎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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