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比在西宁县更慎重。
尤其牵扯到重大问题的文件,贺时年签字都会慎之又慎。
并且在签字之前,都会找相应的责任人询问清楚之后再签字。
而在西宁县,政府口那边的工作,由县长和常务签字基本就可以了。
他们拿不定主意的,会询问贺时年的意思,如有必要,会先上常委会讨论过后,再执行相应的程序。
但文华州州府就不一样了。
说得夸张一点,这对于贺时年来说,是一个龙潭虎穴,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一个不好,他可能会折在这里。
毕竟目前的州府,想要他贺时年倒台的人太多了。
正审批着文件,蔡永军进来汇报。
说刚才郎国栋的秘书给他打了电话,让贺时年得空的话,过去郎国栋办公室一趟。
贺时年听后,放下手中的笔。
“行,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官大一级压死人。
贺时年和郎国栋行政级别上只是正厅和副厅的差别。
实际上,两人之间的差距还有很大的距离。
多的不说,两人中间至少还隔着一个常务。
也就是说,正常的情况下,非特殊情况,贺时年不可能从目前的副州长一步成为州长。
这就是差距。
当然,在我国的体制史上,是有从普通副州长一跃成为州长的情况的。
说得难听一点,如果贺时年身后没有吴蕴秋这个州委书记。
不管是利用规则,还是利用权力威压等方式,郎国栋都可以有很多方式方法把贺时年死死压在手下。
贺时年路过郎国栋秘书的办公室,他立马站起身追了出来。
“您好,贺州长,郎州长已经在等您了。”
贺时年嗯了一声:“好,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忙你的。”
贺时年说完,上前迈了两步,敲响了郎国栋办公室的门。
在听到请进后,贺时年才推开了门。
“郎州长,你找我?”
贺时年看到郎国栋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似乎有一层青灰色浮现在他的脑门上。
而他的眼里,隐藏着摄人的寒光,但又被他克制地压在眼底。
此时面对贺时年,郎国栋的心理完全可以用咬牙切齿几个字形容。
贺时年知道这次的事已经让郎国栋处于彻底爆发的临界点。
他对贺时年的恨,肯定又加重了几分。
郎国栋现在的这种情况,以及他的心理,贺时年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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