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卖银钱给我,为何还要谎称我嫁妆全被烧毁?为何还要逼管家顶罪?侯爷再狡辩下去又有什么意思?事实胜于雄辩!侯爷这么会颠倒黑白,不如写成一本书慢慢颠倒,且看全京城,有几人傻到信你!”
“啪啪啪!”忽然有人鼓掌。
众人齐齐朝后面看去。
只见墨瑾不知何时走来,信步而来,拊掌道:“苏姑娘这话说的很漂亮。”
众人纷纷为他让开一条路。
谁能想到今日摄政王也会来凑热闹。
是可忍孰不可忍。
周知章慢慢攥紧了拳头,双目欲喷火般看向墨瑾,万般愤怒在王权面前不过蚍蜉撼大树,最终还是抱拳,弯下腰,咬牙切齿行礼:“老臣见过摄政王……”
满院的人,跪地的跪地,躬身的躬身,身子全部矮了下去,对着那器宇轩昂、气场强大的墨袍男子行礼。
墨瑾勾了勾唇,落在苏萝的头上:“免礼。”
众人一一起身时,周知章脸色已经铁青至极,他欲辩无词,想辩无言,在铁铮铮的证据面前,再多加解释,听在旁人耳中,都是徒增笑话罢了!
他当初怎么能够想得到,苏萝居然是这么个性子呢?
是个浑身披满尖刀的狐狸,平时蛰伏卖乖,关键时亮出刀刃,无人敢欺。
周知章竟是看走眼了,自从儿子娶了这女人,不仅没落到半分好处,甚至一次次让侯府名声尽毁!
这次,算他输,可苏萝真能玩得过自己吗?
苏府几乎满门灭绝在他手里,光是从这一笔账来说,周知章就赢了苏萝太多。
周知章勾了勾唇,冷幽幽地盯着苏萝,眼里有愤怒、还有一丝怪异的狞笑,呵呵道:“此事是本侯不对,不该变卖你嫁妆,但你手上这份和离书,本侯是不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