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各自出现变化。
段亦老将军做事冷硬,苏萝又是故友之女,当即鼻孔重重哼出一声,吹得八字胡微动:“周知章你这个老匹夫!不是说此事是管家干的吗?掌柜又怎么会把典当嫁妆的银钱,给你呢?”
周知章面色瞬间青白交加,精彩纷呈。
段亦指着周知章,怒然大骂:“要不要脸啊,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怎么好意思以烧毁为由转移儿媳嫁妆拿去变卖啊?竟然不知侯府已经贫穷到这个地步了吗?”
冯老夫人亦是气的好笑,面上皱纹微动,拐杖跺地:“你们侯府如此算计儿媳,真是满门奸诈阴险——”
年岁大,又是摄政王表姨母,敢这么骂,周知章也拿她没办法!只能受着!
都是这个掌柜干的好事!周知章冷冷看向掌柜,也不知钱庄怎么派了这么一个蠢人来!
这时,掌柜后背猛然惊出一身冷汗,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苏萝利用为棋子,成了他们斗争中推动的关键之人,揭破了侯爷变卖儿媳嫁妆之事。
谁能想到堂堂一个侯爷,居然会惦记儿媳嫁妆啊!
这么丢人的事,可是少有!
更何况……侯爷也没有秘密交代过,此事不能说。
掌柜讪讪站在原地,悄悄溜走,打算将这里之事告知老板,以作打算。
苏萝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本想挤出两滴泪水,装装惨状,但她觉得没有必要了,如今的她,已是皇商,产业打理的蒸蒸日上,身后有四哥、摄政王、夫子,还有这份最重要的和离书。
她无需伏低做小,卖惨求同情!
再也不像刚重生时的她,需要处处柔顺,卑微地一口一个儿媳自称……
“靖安侯府好歹也是我昔日婆家,侯爷偷我嫁妆这事实在做的不妥当,侯爷缺银钱,可以和我说啊,干嘛要偷呢。”
苏萝笑了笑,满脸的通情达理,“偷,多不好啊,靖安侯,你还需要多少银钱,我借你?”
此番话,羞辱得周知章老脸涨红!气的头发微微炸毛。
他额前青筋涨起,却欲辩无词,只能死死揪着一个地方发挥:“不是偷!!你是我侯府儿媳,区区几万的嫁妆,实在占地方,本侯是拿去典卖,最后银钱还是要给你的!你竟如此颠倒黑——”
“笑话!!”苏萝摔袖叱咤,
“竟然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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