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想杀本官灭口,谋害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兵部侍郎被说的哑口无言。
温子溪所说句句属实,若再纠缠下去,只怕处罚会更重。
“本官宣布,即刻起,苏萝无罪。其余其他的……”温子溪按律还是得让墨瑾裁决,毕竟他无权决定朝廷命官的惩罚。
墨瑾站起身,大长腿走向兵部侍郎,提起兵部侍郎的发冠,狠狠扇了对方一巴掌。
那日就是他想杀苏萝?给了温子溪趁机挡箭的机会?
害得苏萝照顾了温子溪一天一夜?
兵部侍郎被打的口鼻流血,有些发抖,不敢与墨瑾对视,只觉得命都快没了:“求,求,求……”
早已害怕的说不出话,只是一味磕头:“求摄政王开恩!求摄政王开恩!”
“谋害朝廷命官、知情不报、放任商人毁坏兵器,一条条、一桩桩,理应罢黜官职,全族流放极北之地,终身无诏不得返京。”
这无疑是断了他全家前程。
兵部侍郎好似从天堂跌到地狱,脸色瞬间颓唐下来,颤抖着磕头:“罪臣谢王爷开恩……”
“拖下去吧。”秦政屿道。
接着便是张山……
再等等,等等姨母就会来救他。
张山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屡次作奸犯科,残害皇商,祸害军用兵器。”墨瑾将手放进竹筒,随便摸出一根斩立决,砸下去,“拖下去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