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他人之事!”
“有没有陷害,不是你说了算,而是证据说了算。”苏萝目光锐利,供上昨日连夜写好的卷宗,敬呈过头顶,“民女这些日子,日夜不能眠,都在思索此事。”
“后来查出,在我苏家将兵器运进兵部库房时,张山曾在一位叫宋青的商人处购买了生锈水,后来又以想去兵部库房看看为由,买通兵部侍郎。”
“进入库房,将大量生锈水,洒在我苏家怒江之上,这才导致我苏家弩箭所用的精良铁器,沦为生锈的劣质废铁!我苏家何其冤枉!”
“胡说八道啊,你真是满嘴谎话!!”张山气的险些呕血,擦了擦唇边的血渍,气急败坏地指着苏萝,“苍天可鉴!草民绝对没有做出此事啊!人证物证何在!?”
此时,响起府外的围观议论声。
“诸位说这苏萝到底冤不冤枉啊。”
“瞧着挺好的一姑娘,何至于卖假货啊?”
“那可是兵部啊!卖假货要杀头的!”
“难道这案子还能翻盘不成?
温子溪紧随其后,赶了过来,坐上高堂,拍下惊堂木:“肃静。”
“将人证宋青、兵部侍郎带上来,另外,将张山存于飞玉山山洞中的几箱金元宝抬上来!”
金元宝金灿灿的,顿时整个堂内,一片金光,看的众人纷纷为之一动!
“天哪。”
“这么多金元宝……”
温子溪冷声问:“张山,这是你去宝库支取的金元宝,亦有店长做人证,请店长上来。”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很快,宋青、宝库店长一一走上前确认:
“是,那日就是他在我们店里买的生锈水。”
“对,是他在我宝库里支走了黄金几百。”
张山跌坐在地,早已六神无主。
墨瑾对这些早已司空见惯,坐在高位,慢条斯理地品茶。
他不说话,却令所有人都倍感压力。
兵部侍郎哆哆嗦嗦的,指着张山道:“微臣也不知道他潜入库房做了陷害苏家的勾当,这一切都和微臣没关系,微臣唯一有罪的地方,就只是看守不力……”
“休想狡辩。”温子溪冷冷道,“你明知他进了库房,又收了金元宝,若说一点不知,又怎么可能。你是知情不报,甚至想借此捞张山一笔封口费。”
“那日在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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