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带走。
城南的几家小酒肆也被翻了个底朝天。
有一条巷子里的酒肆后院藏着两间暗房,锦衣卫的人撬开门板之后发现里面堆着十几把短刀和几捆用油布裹着的火油布。
酒肆老板被按在酒缸边上,嘴里还在喊“那是别人寄放的”,朱兵赶到的时候看了看那些短刀,刀口上有新磨过的痕迹,火油布叠得整齐,明显不是临时存放的。
他侧头对身旁的百户说了一句:“把老板押回去,让他把寄放的人名字写出来。写不出来就慢慢审。”
老板的喊声在巷子里传了一阵,很快被院门合上的声音隔断了。
一个下午下来,京都四城被翻了个遍。
酒楼、茶馆、赌坊、教坊司、甚至连几处镖局和大车店都没落下。
被抓的人用绳子串成几串,分头押往刑部大牢和锦衣卫的诏狱。
街面上行人比平日少了许多,偶尔有几个路人贴着墙根快步走过,看一眼那些被押走的人影便匆匆拐进巷子。
沿街的铺面大多把门板关了一半,只留一条缝透出里面的灯光,门缝后面有眼睛在往外看,但没有人出来。
天色暗下来之后,朱兵站在教坊司门口的石阶上,面前是最后一批被押出来的人。
三个歌姬,两个琴师,还有一个在楼上被按住的中年人,那人身上搜出了一块没有注明籍贯的铜牌和几封没有署名的信件。
朱兵看了一眼那些东西,让人装进证物袋里。
他搓了搓被寒风吹得发僵的手指,转头看向站在石狮旁边的孟之敬,开口时眉头拧着:
“孟大人,咱们这样真能找到幕后凶手吗?从下午到现在抓了快两百号人了,多数是些小商小贩、跑腿的伙计、教坊司的常客。
有几个身上确实搜出了可疑的东西,但问出来的口供都含含糊糊,说自己是跑腿的,不知道谁雇的,也不知道用来干什么。”
孟之敬站在石狮底座旁边,袍角被晚风吹得翻卷着贴住了腿,他目光落在那些正在被押走的人影上,脸上的疲惫在暮色中泛着灰白。
他开口时语气里的无奈没有遮掩:“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现在尸体的来源查不到,兵器上没有标记,火油布也没有出处,连他们进城的时间都摸不清。
咱们手上能用的牌就这么几张,只能从这边入手试。
三教九流的人消息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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