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地上前给姜渔换上了麻衣。
虽然近一年来,徐砚青带给大家不少麻烦,陷侯府于不义之地,最后的最后,更是几乎让侯府众人和他离心。
可是人死如灯灭,往日那个活在大家记忆中学业有成,聪慧灵敏的孩子如今一动不动地躺在棺木中,永远都不可能再起来叫她们一句祖母、伯母,哥哥了,大家还是十分感慨。
老夫人穿着一身麻衣,扑在棺木上哭得悲痛。
“砚青啊!孩子啊!是祖母没有教养好你,祖母愧对你的父亲啊!”
郭氏在一旁搀扶着,“母亲,这怪不了你,要怪就怪那禁军统领廖智,还有姜姝那个惹事精!”
向来沉默寡言的廖氏也忍不住啐了一口,“这没进咱们家门,就害死了砚青,要是真进咱们家门了,岂不是要害死全家?”
“我现在就去杀了她!”
徐砚墨是个性急的,提刀就要去找生产中的姜姝算账。
“哎哎哎---你别冲动!大家只是说一说!”
“对呀对呀!她家中还有姜侍郎和庄阁老,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嘛!”
“什么姜侍郎庄阁老?他们能管得了皇帝要杀的人?反正如今没人知道她在咱们这里,我直接杀了她嫁祸给廖智,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