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求你......求你救救我......”
说完这句话,姜姝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姜渔从那弥漫着血腥味的屋子里出来时,正巧碰到匆匆赶来的工坊伙计。
那伙计满脸喜色,拉着身后背着药箱的白胡子老头来到姜渔面前。
“夫人,这老任头昨晚喝醉了,我使了浑身解数才将他弄起来,所以耽误了些时间......”
姜渔点点头打断他,“做得很好,带人进去吧。”
说罢对着那老大夫行了个礼,便离开了产房。
容好絮絮叨叨地跟在姜渔身后。
“夫人,这大小姐执迷不悟,简直像个疯子似的!到了最后,还不是得向您低头?
奴婢看她就是高高在上的日子过惯了,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您做什么还给他请老任头看诊?让她死了算了!”
姜渔睨她一眼,“太子倒了,徐砚青也死了,不给她看诊,她死了,那孩子谁养?”
容好一滞,旁边一直默默跟着的钱妈妈这才接话道:
“夫人做得对,这姜姝死在咱们这里多少是个麻烦。
更何况,她的孩子就是三公子的孩子,如今三公子不在,只剩下这唯一血脉,如果这孩子再没了娘亲,难道要咱们夫人帮他养奸生子吗?”
奸生子......
姜渔唇角弯了弯,钱妈妈可真会说话。
钱妈妈接着道,“但这都是其次的,夫人,老奴刚才就想提醒您了,您实在不应该在那姜姝身上耗费许多时间。
三公子出事了,您如今还是他名义上的夫人,应当第一时间跟过去看着的。”
姜渔蛾眉微微皱起。
她当然知道这些道理。
但是......
两人夫妻一场,虽说没什么感情,但她姜渔一直以来也没有对不起徐砚青吧?
可是他徐砚青呢?
最后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去死。
还要姜渔去看他最后一眼?姜渔可做不到。
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徐砚青选择这样死去,就意味着连最后一丝体面都没有给姜渔,那她还有什么理由去成全他最后一丝体面呢?
所以当姜渔姗姗来迟的时候,徐府众人已经将徐砚青的尸体装棺了。
所有人默契地没有问姜渔为什么姗姗来迟,只有丫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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