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他闭了闭眼睛,徐砚青破败的身体就那样倒在被雨打湿的破庙里,像是一件脏旧的儿时衣衫一样。
他捏紧了拳头,手指关节发白。
“大概是禁军逼问姜姝下落未果,所以直接......”
“这个廖智!!!”
就在这时,屏风里面忽地响起哐当一声什么东西被砸到地上的声音,接着便传来姜姝不可置信的嘶吼:
“你说什么?!砚青怎么了?!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