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我这位姐姐,宁愿自己死了都不肯对我这个她瞧不上眼的庶妹服一句软的。
月禅,你劝她倒不如早些给自己找个后路,想想你家主子死了之后你去哪里谋生比较好~”
“姜!渔!”
痛到几乎要咬碎腮帮的姜姝被姜渔气到牙齿打颤,气若游丝,“我不会死!”
她也不会给她服输。
“等砚青,砚青回来一定会,会救我......”
可是此时姜渔却没有注意还在嘴硬的姜姝,她的注意力被门外的动静吸引了。
她几步来到房门口,隐隐听到院外响起徐家女眷的哭声......
哭声?
发生了什么?
她正准备推开门去外面看看情况,房门忽然就被人敲响了,徐颂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姜渔,我方便进去么?”
这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痛,虽然是问句,但却透着毋庸置疑的语气。
姜渔心中一惊,她猜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徐颂才需要进入产房。
“侯爷稍等!”
她连忙安排几个仆妇在门口放置了屏风,这才打开门让徐颂进来。
门开的那一刻,徐颂没有率先抬步,却深深地看了姜渔一眼。
姜渔心中一惊,这一眼饱含了五分沉痛,五分复杂,姜渔琢磨不出其中意味。
但是下一刻徐颂就给出了答案。
他迈步来到姜渔面前,轻轻蹙了下眉,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砚青死了。”
姜渔的心跳仿佛瞬间漏了一拍,脑子嗡的一下。
“什么?”
“你说什么?你说徐砚青死......?”
徐颂点了点头,眸光里闪现着沉痛的颜色。
徐砚青两年来做了多少荒唐事,荒唐到徐颂和徐家人已经对他失望至极了。
可是他终究是徐家血脉,是徐颂从小亲手带大的侄儿!
小的时候他时常跟在徐颂的身后,咿咿呀呀地要和徐颂学武,却因为身量不够总是被军营里的教头们掀翻在地,最后生气了发誓再也不学武,改而每日将自己闷在房间里用功读书。
他真是聪明,比徐砚墨徐砚澜都聪明,读书要不了多久,就被夫子夸奖说以后一定是个进士!
徐颂很高兴,他终于要把三哥的儿子培养成才了。
一幕幕,都犹在眼前。
可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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