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前那个味道。
福安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问:“公主,可还满意?”
战星河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待着。”
“明日再去见皇兄。”
福安讪讪地应了声,“是。”
带着人退了出去。
殿门合上,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战星河走到软榻边坐下,抬手摸了摸那条锦被,指尖下的料子柔软光滑,她却只觉得一片冰凉。
窗外的雪还在无声地落着,落在长乐宫的琉璃瓦上,她静静坐了很久,没有哭,也没有动,只是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在想,谢玉珩这会也应该回到了金陵城。
年关将至,说好的一起过年团圆,一起守岁,一起跨年的,终究是食言了。
如今他们一家人,儿子,女儿,丈夫都天各一方,无法在团聚。
再次回到这个原本属于自己又不再是她的家里。
战星河觉得自己回来了就好了,可终究是好不了。
母后不在开始,父兄似乎就不会像从前那般爱护她。
次日,战星河醒来去见皇兄,便在殿外听到了皇兄的声音,带着势在必得的筹谋,“年前,在除夕夜便动手,用大炮全面轰炸,朕要迅速攻击金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