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的买卖,数字触目惊心:“陛下您看,李进忠给城郊的‘百草堂’送过三万两,账上写着‘代购药材’,这百草堂的后院,种满了罂粟!”
朱由检将糕点往案上一拍,瓷盘震得作响,粉末溅在案头的青铜炉上:“看来这宫墙里的蛀虫,比街市的鼠辈还阴毒。传朕的话,去东宫。”
两日后,朱由检带着三人走进东宫侧院,廊下的花盆里种着些奇异的花草,叶片肥厚,开着淡紫色的花。几个小太监跪在阶下,个个面色蜡黄,有个瘦得脱形的小太监举着块糕点哭道:“陛下,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李进忠说这是‘补药’,让我们天天吃,我弟弟吃了半个月,现在走路都打晃,您看这糕点……”
他把糕点递过来,朱由检接过一闻,那股异香比之前的更浓:“这是昨天刚送来的,他说‘太子也吃这个’,可太子殿下根本不知道,您看我弟弟……”
他指着角落里缩着的小太监,那孩子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糕点。
正说着,李进忠从偏殿里走出来,穿着件湖蓝色锦袍,手里把玩着串沉香珠,身后跟着几个捧着药罐的宫女。他看见朱由检,慌忙跪下,膝盖却在地上蹭出半寸,明显是装的:“陛下怎么来了?东宫刚用过早膳,太子殿下正在温书呢。”
孙传庭盯着他手里的药罐:“李进忠,你这罐子里熬的是什么?刚才那小太监说,你让他们吃的‘补药’里掺了罂粟!”
李进忠脸色一白,却强笑道:“孙大人说笑了,这是普通的安神汤,太子殿下最近读书辛苦,太医开的方子。”
洪承畴突然指着廊下的花草:“李进忠,你说这是‘观赏花’,那为什么和百草堂后院种的罂粟一模一样?上个月有个药农去百草堂卖药,看见你在那里收罂粟壳,还说‘要多收些,宫里等着用’!”
李进忠额头冒汗,冲宫女使眼色:“快把药罐端走,别污了陛下的眼!”
宫女们刚要动,就被禁军拦住。有个宫女抖着嗓子道:“陛下饶命!是李公公逼我们熬的,说不熬就把我们发去浣衣局!”
“哦?”朱由检看向杨嗣昌,“去把郑贵妃请来,让她看看她这侄女婿,在东宫干了些什么好事。”
杨嗣昌领命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