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民会’的牌子真精神,比那玉扳指强多了!新秤刻着字,称东西肯定准!朱慈炤的小货担做得好,能装下所有公道,瞎眼奶奶有救了!”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办这事,没喊什么‘整顿街市’,却桩桩落在‘还公道、正商道’上。朱由检说‘一分钱一分货’,这话在理——小贩的心气顺了,街市才活得起。张万堂的玉扳指碎镶在牌匾当警示,是把道理嵌进了木头,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阳光映着‘商民会’的牌子,亮得晃眼,倒把‘踏实’二字,照得糖味都透着甜。”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小贩们,指尖轻叩案几:“街市是天下的‘血脉’,张万堂敢用私盐堵了这‘脉’,是断天下的生气。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除奸,又兴市’:办张万堂是‘除奸’,立商民会、修市集是‘兴市’。这刻着‘诚信’的秤和会规,不光是物件,是‘经商要讲良心’的标尺,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着小贩们整理货物的样子轻声道:“老货郎说‘绝不替黑心人卖命’,这话沉,却真。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玉扳指,是肯为他们的货担撑腰、为断腿的人讨公道的实在。朱由检让‘市井安和’的匾额挂在会馆,是把‘本分’亮在明处,这比发多少通商诏都管用。新修的街市在阳光下闪,像把‘希望’二字,铺得平整,踏实。”
……
王承恩手里的油纸包还带着甜腻的香气,朱由检捏起一块糕点,白色粉末簌簌落在明黄的袖口上,像未化的雪。“罂粟?”他指尖碾过粉末,那股子异香刺得鼻腔发疼,“东宫侧院?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把这东西送进宫里?”
孙传庭凑过来,目光落在油纸包的衬纸上,那里印着个“福”字暗纹:“陛下,是太子洗马李进忠,他上个月借着‘给东宫补身体’的名义,进了三回‘安神糕’,有个小太监偷吃了一块,睡了三天三夜,差点没醒过来!”
“李进忠?”杨嗣昌想起此人,“他是郑贵妃的远房侄女婿,去年还借着‘东宫用度’的名义,在京郊占了二十亩良田,说是‘种药’。”
洪承畴突然从行囊里翻出本药铺账册——是查张万堂地窖时顺带抄的,里面记着“福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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