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炤忽然指着西边的天空,晚霞烧得通红,像泼了罐桑椹酱。“快看!火烧云!”他拉着周显的儿子往院子里跑,要数一数天上的云彩像不像茶叶,像不像蔷薇,像不像他们刚种的小树苗。石臼里的桑椹汁在暮色里泛着紫,像在说:别急,明年的谷雨,还会有新的桑椹,新的茶,新的木轮,转着转着,日子就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