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严肃处理,建议给予降职和纪律处分。”
秦云东兼着省委常委,他说的话当然不会信口开河,必然是有会议记录背书的实话。
赵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没想到省委对他的定性更严重。
前半小时,他还为自己被踢出省城权力圈而忿忿不平,现在才知道,他原本比现在的结果更悲惨。
秦云东瞟了他一眼,继续说:
“是我在会上给大家做工作,说你在省城工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体还算廉洁。在特殊时期,处理干部要慎重,要有利于稳定,有利于大局。最后,才定下了现在这个处理意见。你以为我打击报复你,但你不知道的是,恰恰是组织和我本人,在给你机会。”
秦云东轻轻叹口气。
如果不是赵荣对他攻击,他也不会讲省常委会上的事,不想让赵荣负担他的人情。
赵荣的头缓缓地下,像是斗败的公鸡,再也没有刚进屋时的暴躁。
他其实想说两句感谢的话,但又实在没脸张口,于是拿出一支烟点燃,算是遮掩尴尬。
秦云东也打算让他感谢的打算,而是要结束谈话,他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