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在煤炉底部铺好一层油毛毡,整齐码放细硬柴,精准留出通风空隙,保证空气流通、火势顺畅,待明火旺盛、柴火烧透,再逐层叠加蜂窝煤,孔孔对齐、层层压实,通风通透、火势均匀。
整套流程行云流水、有条不紊、熟练至极,没有一丝多余动作。
别人需要十几分钟才能生好的炉火,他三五分钟就能搞定,起火快、火势稳、火力足,为后续蒸包子、炸油条、熬稀饭打下扎实基础。
每日凌晨,天未破晓,小院里最先亮起的是炉火微光,最先响起的是柴火爆裂的噼啪声。
任浩楠蹲在炉边,低头添柴、引火、叠煤,动作沉稳利落,满身烟火气息,默默包揽着这份枯燥繁重的杂活,从不抱怨、从不偷懒、从不计较。
一家三口日复一日、凌晨奔波、并肩谋生,把清贫的日子一点点熬出烟火、熬出安稳、熬出希望。
可同样生于这个家庭、同样享受着小摊红利、父母庇护的任浩怡、任浩檀,态度却截然不同。
浩怡年纪稍长,心性娇气、怕苦怕累,总觉得清晨早起太冷、生火太脏、干活太累,嫌弃煤烟刺鼻、柴灰沾身、炉边燥热,每日清晨只顾安稳睡懒觉,从不主动起身帮忙;浩檀年纪最小,自幼被家人宠溺、性子懒散、娇气任性,更是心安理得享受家人的付出,每日睡到日晒三竿,起床就有热乎早饭,吃完便肆意玩耍、无所事事,小摊的辛苦、家人的奔波,仿佛与他毫无关系。
姐弟二人,从未早起帮过一次忙、劈过一次柴、生过一次火、整理过一次材料,从未体会过父母兄长凌晨劳作的辛苦。
他们习惯了现成的安稳、温热的饭菜、无忧的生活,看不到家人负重前行的疲惫,也不懂家境安稳来之不易。
偶尔刘冰玉清晨忙碌不过来,看着两个熟睡的孩子,也会轻声念叨两句:“天亮了,起来搭把手,帮着收拾一下摊子、整理一下柴火。”
话音落下,换来的要么是屋内毫无动静、假装熟睡,要么是慵懒不耐烦的推脱:“我还要睡觉呢,这点活你们自己干就行了。”
次数多了,刘冰玉也不再强求、不再念叨,满心无奈却也只能纵容。
手心手背都是肉,孩子娇气懒散,也是自己平日里宠溺惯出来的。
任世和对此更是从不多言、从不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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