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算顶尖天才,却远比多数普通同学聪慧,若是踏实苦读、全力冲刺,绝对是极具威胁的高考竞争对手。
可如今对方心态涣散、敷衍度日、自甘松懈,主动放弃奋进、自我掉队,等同于主动退出竞争、拱手认输。
看着对手日渐颓废、止步不前,看着对方亲手葬送自己的潜力,林文轩心底便多了一分稳稳的胜算。
同龄人之间无声的博弈、隐秘的胜负,从来都藏在每一次作业的优劣、每一日的状态里。
可任浩楠对此浑然不觉、毫不在意。
他心性通透豁达,从不把同学视作对手,也不屑于这种狭隘的名次攀比、分数较量。
别人的得意、别人的较劲、别人的胜负欲,在他眼里都幼稚可笑、毫无意义。
他懒得揣测旁人的心思,懒得参与无谓的内卷,更懒得为了一场不公的考试透支自己的青春。
别人争的是名次、是分数、是考场输赢,他想的是自由、是退路、是自己掌控人生的底气。
夕阳透过教室木窗,斜斜洒落在课桌上,把纸页、笔尖、少年的侧脸镀上一层昏黄柔光。
教室里大半同学都埋首整理错题、背诵知识点、打磨习题,笔尖沙沙作响,满是紧绷的冲刺氛围,唯有任浩楠轻轻转着手中的铅笔,眼神淡然、心境松弛,与周遭的紧张氛围格格不入。
班主任兼物理老师姓周,是个从教多年、严谨刻板的中年男人。
他没有乡下教师的絮叨煽情,也不会像其他语文、政治老师那般,绘声绘色描绘高考的荣光、大学的美好,不会激情澎湃地讲述一朝上岸、改写阶层的传奇故事,更不会用未来的繁花似锦、体面人生煽动学生的冲刺热情。
周老师的教学与劝导,永远是理性的、机械的、冰冷的,没有温度、没有共情、没有感染力。
他从不讲情怀、不谈理想、不画大饼,只会拿着历年高考数据、录取比例、分数线台账,站在讲台之上,平铺直叙、逐条分析,用最客观、最干瘪的话语,一遍遍重复着读书的重要性。
“本年度全省高考报考人数八万七千人,统招录取一万二千人,录取率不足百分之十四。”
“本地分数线高于省会、高于一线城市四十分以上,地域差异固定,无法更改。”
“物理学科拉分差距极大,一道大题十分,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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