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粗糙的手使劲搓了搓衣角,才抬手敲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蔡支书看到是他,笑着招呼:“老徐,快进来坐!”
徐德恨迈进屋里,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却又带着几分拘谨。
“蔡支书啊,我家春女这不是没考上大学嘛,回村后也不知道能干点啥。”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我想着,您能不能帮忙安排她当个民办老师?这孩子从小就喜欢读书,也有耐心,肯定能教好孩子。”
蔡支书微微皱起眉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没有立刻回答。
徐德恨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他紧张地看着蔡支书,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指关节都泛白了。
过了好一会儿,蔡支书放下茶杯,缓缓说道:“老徐啊,这事可不容易办,民办老师的名额有限,想干的人可不少。”
徐德恨一听,急忙往前凑了凑,眼中满是急切:“蔡支书,我知道这事难,可春女真的很合适。她要是有这个机会,肯定会好好珍惜的。您就当帮我这个忙,我以后肯定好好报答您。”
说着,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蔡支书看着他,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行吧,我先帮你问问,成不成还不一定,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徐德恨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神色,眼眶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忙不迭地说:“谢谢蔡支书,太感谢您了!您放心,春女要是当上了民办老师,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蔡支书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脑海里浮现出任世和一家的事儿。
那时,任世和妻子刘冰玉当民办老师,学校里书声琅琅,刘冰玉在讲台上神采飞扬。可没干多久,村里就议论纷纷。
记得有一次在村委会,村民们围坐一团,情绪激动。
“凭啥她能当老师?这里面是不是有猫腻!”一个年轻小伙涨红了脸,大声质问。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嘈杂声不绝于耳。
任世和坐在一旁,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个死结,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散会后,任世和就回家跟刘冰玉长谈,刘冰玉满脸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最后还是无奈点头,放弃了这份工作。
而现在,徐德恨来找他,希望安排春女当民办老师。
徐德恨如今是小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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