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运擦着新买的旋耕机,机油味混着泥土香。
刘冰运的妻子就着月光整理账本,钢笔尖在纸面沙沙游走。
远处传来零星的狗吠,晾衣绳上的蓝布衫轻轻摇晃,像一面无声的旗帜。
当第一缕星光爬上屋檐时,她忽然放下笔:“你还记得在老家被人戳脊梁骨的日子吗?”
刘冰运抬头望着满院星辉,旋耕机的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往后咱们的地,能种出比星星还亮的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