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村委会广播声,隐约飘来“自留地承包名单”几个字,惊得他们同时停下动作,额头上的汗珠滴进新翻的泥土里,洇出小小的坑洼。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照亮田野,她就已在地里劳作,弯腰除草、播种、浇水。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泥土里,她也顾不上擦。
有时候累得直不起腰,她就直起身,望着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深吸一口气,又继续埋头苦干。
渐渐地,她不再沉浸于那些流言蜚语带来的痛苦中,生活的忙碌让她找到了新的力量。
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线洒在刘冰运家的小院里,唤醒了这个渐渐恢复生机的家。
刘冰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熟练地给院子里的鸡鸭喂食,妻子则在一旁整理着农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生活的琐碎在这一刻充满了温馨。
村子里的流言蜚语随着时间慢慢淡去,偶尔提及,也只是轻描淡写。
刘冰运夫妻每次出门,不再像刚回来时那般畏畏缩缩,脚步变得轻快而坚定。
麦收时节的阳光像蜂蜜般浓稠,刘冰运站在自家晒谷场边,草帽檐下的眼睛眯成缝。
竹匾里金黄的麦粒堆成小山,晒谷耙划过的沙沙声里,隔壁张婶抱着搪瓷缸凑过来:“他叔,听说你家玉米亩产比老王家多两成?”
刘冰运的妻子正踮脚往晾衣绳上挂新做的蓝布衫,听见这话手顿了顿。三年前她也是这样晾衣服,嫂子在隔壁院子里故意摔盆摔碗,指桑骂槐的话像刺扎进耳膜。
此刻风掠过衣角,带着新布特有的浆糊香,她转头笑道:“张婶,明儿给您送袋新磨的玉米面尝尝。”
暮色漫过晒谷场时,刘冰运的妻子往灶台添了把干柴。
火苗舔着铁锅,映得她新添的银镯子泛着温润的光——那是用头茬小麦卖的钱打的。
刘冰运推门进来,裤脚沾着田埂的泥,却扬了扬手里的订单合同:“县里超市要订咱们的杂粮礼盒!”
窗外突然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刘阳领着几个小伙伴冲进院子。
刘冰运的妻子从坛子里摸出晒干的柿饼,糖霜沾在指尖。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夸赞声里,她听见儿子骄傲地说:“我爸妈种的粮食最香!”
这话让她鼻子发酸,恍惚间又看见在矿区,自己为护孩子与混混对峙的模样。
夜深人静,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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